文 | 望舒心理咨询创始人 何思源
于东来退休了，许昌一片赞誉。
“有格局”、“有智慧”、“功成身退”——这些词像勋章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我突然想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：如果胖东来的创始人是一位女性，舆论还会这么温柔吗？
她会被称赞“有格局”，还是被评价“太强势”？
她退休会被说“功成身退”，还是被议论“是不是家里有事”？
她把钱分给员工会被叫“有胸怀”，还是被怀疑“是不是作秀”？
这当然是一个假设。于东来是男性，我们无从验证。
但在望舒心理咨询的来访者中，有一群许昌本地的女性创业者。她们的亲身经历告诉我：同样的选择，女性要承受的审视，远比男性多得多。
性别角色冲突：女老板的两难困境
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 “性别角色冲突”——当一个人的行为符合一种性别期待，却违背另一种性别期待时，产生的心理张力。
女性创业者就活在这种张力里。
社会期待女性是温柔的、顾家的、善解人意的。但创业要求一个人果断、强势、甚至狠心。
当一个女老板展现出果断，别人说她“像男人一样”。当她展现出温柔，别人又说她“果然还是女人，不够强硬”。
她怎么做都是错的。
更吊诡的是，这种评价不仅来自外界，也来自女性创业者自己的内心。很多女性创业者会陷入一种自我怀疑：我是不是太强势了？我是不是不够像个好妈妈？我是不是应该更温柔一点？
这种自我审查，消耗了她们本该用于创业的心智能量。
母职惩罚：男老板的成功是“能力”，女老板的成功是“例外”
在职场心理学中，母职惩罚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现象：成为母亲会对女性的职业发展产生系统性的负面影响，而成为父亲对男性的职业发展几乎没有影响，甚至可能加分。
女性创业者同样逃不开母职惩罚。
一个许昌的男性创业者，可以连续加班一个月不回家，被称赞“有事业心”。一个女性创业者如果同样做，会被问“你孩子怎么办”。
当男老板成功，人们归因于他的能力。当女老板成功，人们倾向于归因于外部因素——“她运气好”、“她家里有背景”、“她那个行业本来就容易成功”。
这不是我的主观感受，而是被大量心理学研究证实了的归因偏差。
于东来可以“分钱”，女老板必须“分心”
再回到于东来分钱退休这件事。
一个男老板把利益分给团队，是“格局”。一个女老板这样做，可能被解读为“不够拼”、“不够有事业心”、“是不是想回归家庭了”。
一个男老板退休，是“功成身退”。一个女老板退休，人们会下意识地想：她是不是身体不好？她家里是不是需要她？她是不是扛不住了？
女老板做任何选择，都被要求给出比男老板更多的“理由”。
给许昌女性创业者的三句话
如果你在许昌创业，如果你是那个被双重标准审视的女性——
第一，识别并解构那些内化了的性别偏见。
当你自我怀疑“我是不是太强势了”的时候，问自己一个问题：如果一个男性做同样的事，我会怎么评价他？如果答案不一样，那问题不在你，在偏见。
第二，允许自己“不完美”。
没有人能同时成为完美的老板、完美的母亲、完美的妻子。男老板做不到，女老板也做不到。区别只是社会允许男老板不完美，却不允许女老板不完美。但你可以选择不接这个招。
第三，找到属于女性的支持网络。
许昌有很多和你处境相似的女性创业者。找到她们，和她们建立真实的连接。在那里，你不必解释自己，因为她们都懂。
写在最后
于东来用他的方式完成了谢幕。许昌会记住他。
但许昌还有很多女性创业者，她们的剧本和于东来不一样。她们要翻越的，不只是商业的高山，还有偏见的沟壑。
如果你也在这条更崎岖的路上走着，感到累、感到不公平、感到没人懂——
来望舒，这里有一个理解性别处境的咨询师，和一个不用解释的空间。
望舒心理咨询 | 许昌本地专业心理机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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